#4.1 动画和电影技术的两栖应用（1920-1924）

1920年代，

好莱坞成为了我们今天所熟知的电影之都，纽约成为当时美国动画的集中地。动画制作已经形成一个独立的行业，规模更大的动画工作室逐渐取代像麦凯这样的个人动画艺术家。而在其他刚启动电影动画事业的国家和地区，则多以个人动画艺术家为主，以各自的方式展开探索。

🪄 布雷工作室制作的《托马斯猫的首次亮相》（The Debut of Thomas Cat，1920）

• 通常被介绍为首部在美国制作的彩色动画片，
• 使用“布鲁斯特色彩”（Brewster Color），可惜没有影像幸存。

🪄 真人实拍+动画短片

《小丑的弟弟》（The Clown’s Little Brother，1920）

导演：戴夫·弗莱彻（Dave Fleischer）；动画：Max Fleischer、Roland Crandall；制作：The Bray Studios, Inc.（John R. Bray / Max Fleischer）；发行：Goldwyn-Bray Pictograph；上映：1920-07-06（美国）；时长：约7分钟（不同版本拷贝存在差异）

• 这部短片属于《墨水瓶外》（Out of the Inkwell）系列，是“真人影像与动画角色同框互动”在商业短片中走向成熟的早期代表之一：
  • 镜头里常见马克斯·弗莱彻本人作为“画师/老板”出镜，而纸上（或墨水瓶里）的“小丑”则以动画方式闯入现实空间，形成一种把“绘画的世界”与“摄影的世界”直接嫁接的舞台魔术感。
• 其中 Ko-Ko 骑在小猫背上的经典场景，属于该片最典型的技术看点：
  • 猫是真实拍摄的真人素材，而小丑是绘制的动画角色，通过弗莱彻工作室发明的“真人-转描-动画”管线叠加到同一画面里，制造出“动画角色与真实动物共享同一物理空间”的错觉。
  • 相关资料在回顾本片时明确指出，它在早期就同时动用了转描（Rotoscope）与真人/动画合成体系（Rotograph），使“动画角色”不仅能与人类对戏，也能与真实物体、动物发生交互动作。
• 从动画技术史的角度看，《小丑的弟弟》不止是“一个有趣的噱头”。它把两条后来会反复出现的技术逻辑提前拧在一起：
  • 其一，借助转描把真人表演的时间结构（节奏、重心、动作连续性）变成动画表演资源；
  • 其二，用合成把动画角色放回摄影空间，让“绘制运动”与“实拍现实”建立可见的物理关系。
  • 换句话说，它把“角色表演如何更像活物”与“角色如何可信地存在于镜头世界”这两个问题，提前做成了一套可重复的工业解法——这条路线会在后来的光学合成、特效摄影、数字合成与真人/CG融合中不断被继承与升级。

↑ 《小丑的弟弟》剧照

🪄《三个小人》（De tre små mænd，1920）

导演：罗伯特·彼得森（Robert Storm Petersen）

• 丹麦首部动画片。

• 黑白无声动画。

🪄 《月球上的傻瓜》（Păcală în Lună，1920）

导演：奥雷尔·佩特雷斯库（Aurel Petrescu）

• 罗马尼亚首部动画片。

• 黑白无声电影，融合手绘动画和剪切动画技术，无影像幸存。

↑ 《三个小人》剧照 © 公有领域

📚 《生动的卡通》（Animated cartoons，1920）

Lutz, E. G. (1920). Animated cartoons. New York: C. Scribner’s sons.

• 埃德温·卢茨（Edwin G. Lutz）在其《生动的卡通》中正式介绍了动画术语“中间帧”（Inbetweening）。
• 从人类对投影的探索开始梳理动画技术的发展史，
• 详细介绍了当时赛璐璐动画、剪切动画、纸偶动画等制作方式和工具，以及一些动画运动原理案例。
• 该书也介绍到梯形的、有玻璃板和电灯的动画透写台，未提及转盘结构。

↑ 动画透写台插图（卢茨，1920）

↑ 动画透写台插图（卢茨，1920）

↑ 赛璐璐动画介绍图（卢茨，1920）

↑ 线拍仪（卢茨，1920）

🛠️ 最早的转盘式动画透写台相传由布雷工作室（Bray Productions）的弗农·斯塔林斯（Vernon Stallings）在1920年代发明。

• 但未能查到确凿时间和专利。
• 可以确定的是，至1930年代，各大动画工作室都开发了各自的转盘动画桌，很大程度上方便了动画师的绘制工作。

🎥 中国著名京剧艺术家梅兰芳主演的电影短片《天女散花》（1920）

• 为表现“仙女腾云”场景，在胶片上叠印了云彩特效，可惜原片已毁于战火。

🛠️ 约1920年，厄本运动图像工业公司推出一款极端的费纳奇镜式动画投影机“螺旋作图”（Spirograph）。

• 也有说1921年，和约1923年的，如果你有更确凿信息，欢迎提供。
• 每张图像盘可存放1200帧无声电影，但硬质圆盘作为电影动画的存储介质显然已不符合时代。
• 有趣的是，再过几十年，影视动画又将迎来另一个转盘状的存储媒体时代。

↑ 厄本螺旋作图机Spirograph（约1920）

↑ 厄本螺旋作图机Spirograph（约1920）

1921年：

🪄 德国的几位先驱开创了后来被称为“抽象动画”和“运动图形动画”（MG）的风潮，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了实验性的、非主流的动画技术发展。

• 沃尔特·鲁特曼（Walter Ruttmann）的首部抽象动画短片《灯光游戏：作品1号》（ Lichtspiel: Opus I，1921）

  • 它有时候被介绍为首部德国动画，但这显然忽视了此前德国的广告和教育动画。
  • 他使用了一种后来被称为“玻璃绘动画”的特殊技术。
    • 使用慢干的油性颜料直接在玻璃上绘画，通常是使用几块玻璃重复清洗绘画，或直接在上一帧画面中修改。
    • 玻璃的透光性和油性颜料的特殊质感让玻璃绘动画拥有独特的艺术风格。
    • 由于操作困难，这是一种很少人使用的动画技术。

• 汉斯·里希特（Hans Richter）创作了一部黑白配乐抽象动画片《节奏21》（Rhythmus 21，1921）。

• 奥斯卡·费钦格（Oskar W. Fischinger）发明了一种“蜡切片机”，

  • 使垂直切片机与电影摄影机的快门同步，高效地制作蜡和粘土横截面渐变的抽象动画。

↑《灯光游戏：作品1号》剧照 © 公有领域

↑《节奏21》剧照 © 公有领域

🪄 布雷工作室推出了戈德曼（F. Lyle Goldman）执导的医学教育动画《人的声音》（The Human Voice，1921）。

• 随后陆续制作和发行了多部类似主题的动画，它们多数使用真人实拍、传统手绘动画、剪切动画和定格动画等综合技术制作。
• 事实上，自电影诞生之初，医学届便尝试将其用于教育目的，但早期的电影技术难以胜任相关拍摄，手绘、剪切、模型等可以逐帧拍摄的动画技术反而可以提供更清晰的图像和说明。

↑《人的声音》剧照 © 公有领域

🎊 弗莱舍兄弟离开布雷工作室，在纽约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 动画短片《走出墨水池：模型》（Out of the Inkwell episode Modeling，1921）。

  • 把粘土动画和手绘动画结合在一起。
  • 其粘土角色在具象和抽象之间夸张变形，这类形式后来被称为“自由式粘土动画”，要求动画师有很好的塑形技术。

🪄 麦凯的《飞屋》（The Flying House，1921）和《半人马》（The Centaurs，未公开发行，可能未完成）

• 展示了领先同时代动画片的技术和质量。
• 但在1920年代，个人动画师已经很难与新兴的，以工作室形式运营的对手竞争，这导致了麦凯的黯然退场。

↑《飞屋》剧照© 公有领域

↑《半人马》剧照© 公有领域

🪄 动画短片《第一个马戏团》（THE FIRST CIRCUS，1921）

导演：托尼·萨格（Tony Sarg）；制作公司：Herbert M. Dawley Production；时长：6分钟 ；上映时间：1921年5月8日（美国）。

• 这部无声的短动画片讲述了一对史前马戏团演员在雷龙背上保持平衡的情节。该影片被保存在美国国会图书馆的影片档案中。
• 由于作品标题包含关键词“第一”，它多次出现在我的搜索结果里，既如此，我决定把它也放进 Anianima ，记录一个有趣的缘分。

↑ 《第一个马戏团》剧照

🪄 动画短片《总统命令的传递》（La transmisión del mando presidencial，1921）

制作：阿尔弗雷多·塞里（Alfredo Serey）和尼古拉斯·埃斯奎罗（Nicolás Martínez Esquerro）。

• 智利首部动画短片

• 是一部黑白无声传统手绘动画，仅4帧图像幸存。

1922年：

🎥 电影长片《野蜜》（Wild Honey，1922）

导演：卫斯理·拉格斯（Wesley Ruggles）

• 弗兰克·威廉姆斯（Frank Williams）开发的抠像合成技术在该片成功应用。

  • 利用胶片的特性，演员在黑色背景上被拍摄（后来也用了白色或蓝色背景），然后在高对比度胶片上多次复印，直到获得理想的拷贝，再翻转用作遮罩，通过胶片打印机把图像打印在一起。
  • 威廉姆斯在数年前便开始实验该技术，但由于早期摄影机、打印机和胶卷等一系列问题，一直拖延到1922年才实现。
  • 该技术后来被称为“威廉姆斯过程”（Williams Process），在接下来的十几年里被很多部电影使用，尽管可能伴随一些恼人的光晕效应。

🎥 电影长片《爱的力量》（The Power of Love，1922）

导演：纳特·德夫里奇（Nat G. Deverich）和哈里·费尔罗尔（Harry K. Fairall）

• 首部向公众发行的立体电影长片，使用浮雕立体技术。

• 首部拥有双结局、可供观众即时自选观看的“交互电影”，

  • 两个结局使用平面拍摄，观众可通过选择遮盖立体眼镜的红色或绿色镜片观看不同结局。
• 立体电影在1920-1930年代陆续有零碎探索，但由于技术并未成熟，只是短暂地引起观众的兴趣。

🎥 赫伯特·卡尔姆斯（Herbert Kalmus）等推出了“技术色彩2代”（ Technicolor II ）

• 从加色法转变为减色法，投影胶片由两个颜色的胶片粘合在一起，解决了对齐问题，

• 第一种无需特殊电影投影机的彩色电影技术，

• 但粘合的胶片会因为重复使用出现气泡问题，也容易出现刮痕。加上技术限制和高昂的费用，很少有影片完全采用 Technicolor II 拍摄。
• 富兰克林（Chester M. Franklin）执导的《海逝》（The Toll of the Sea，1922）是首部使用“技术色彩2代”的电影长片。

🪄 有报道称，匈牙利动画先驱安多·魏宁格（Andor Weininger）制作了现存最早的动画片故事板。

• Márton O.(2011).Vissza a szülőföldre! Back to the Homeland!. 10th Kecskemét Animation Film Festival.

🎊 华特·迪士尼（Walter Disney）创立了他的第一家电影公司“欢笑影片”（Laugh-O-Gram Films）

• 开始制作其首部动画短片《爱丽丝梦游仙境》（Alice’s Wonderland，1923），
  • 真人实拍+传统手绘混合，通过白色背景拍摄真人角色，再和手绘动画序列合成在一起。
• 但该公司次年就宣布破产 🔚。

1922–1923 年：

🛠️ Pathé 推出 9.5mm Pathé-Baby 家庭电影系统

• 把“反转工艺 + 家庭显影套件”成体系地引入业余电影领域
• 9.5mm 规格 + Baby 放映机（1922）；
• Baby 摄影机（1923）、配套的 9.5mm 反转片（direct positive / reversal），让业余用户拍完的同一条胶片直接显影成正片放映。
• 为了让用户在家里自己冲洗，Pathé 还销售 “Pathé developing outfit” 显影套装：内含 两只嵌套式显影罐 + 片架 + 预分装药水玻璃管，专门针对 9.5

约1922-1927年间，

上海成为中国电影动画的启航地，我国动画先驱万氏兄弟、杨左匋、黄文农、秦立凡和梅雪俦等人制作了中国最早的几部动画短片。

1923年：

🎥 电影长片《十诫》（The Ten Commandments，1923）

导演：塞西尔·戴米尔（Cecil B. DeMille）

• 带来了已知首个仿真的海水特效动画，

• 使用切开的明胶（也有说是果冻），模拟红海分离的水墙效果，技术总监罗伊·波默罗伊（Roy Pomeroy）设计了一个移动遮罩系统，从而允许真人镜头通过双重曝光与之合成。

↑ 《十诫》海水分离特效片段剧照

🪄 移民至法国的弗拉季斯拉夫·斯塔列维奇发布了定格动画短片《夜莺之歌》（La voix du rossignol，1923）。

• 首次将多平面摄影与模型位移结合。
  • 例如夜莺飞行时，背景分层移动并配合模型翅膀的周期性摆动，形成流畅的运动模糊效果。
• 使用百代模版着色技术。

↑《夜莺之歌》剧照
图源： Timeline of Historical Film Colors

​🎞 真人实拍+传统手绘动画科教短片《爱因斯坦相对论》（The Einstein Theory of Relativity，1923）

导演：马克斯·弗莱舍（Max Fleischer）、戴夫·弗莱舍（Dave Fleischer）；制作公司：Fleischer Studios；首映时间：1923年2月11日（美国）

• 早期“科普动画+真人表演”混合结构
  • 影片将无声字幕、真人表演段落和传统手绘动画、示意图动画拼接在一起，用卡通人物、火车、钟表等具象形象来演示时间膨胀、相对运动等抽象概念，是最早系统利用动画解释高等物理理论的影片之一。
• 示意图与“思想实验”的可视化
  • 相对论经典的火车、光束、移动观察者等思想实验，被转化为连贯的图解动画：简单的几何图形、运动箭头、光线轨迹，在逐格动画中展示出不同参考系下的差异，显著降低了观众理解门槛。
• 多版本制作为不同放映环境服务
  • 影片制作了约20分钟的两卷本（面向普通影院观众）和约50分钟的加长五卷本（面向学校与教育机构），在无声时代就开始区分“院线版”和“教学版”的片长与信息密度。
• 历史背景与意义
  • 直接回应《Scientific American》的“悲观论”
    • 1922年，《Scientific American》发表文章，认为单靠一部无声电影“难以成功向大众解释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顶多只能作为配合讲义和演讲的辅助材料。
    • 大约半年后，弗莱舍工作室便推出这部《爱因斯坦相对论》，并与科普作家加勒特·P·瑟维斯（Garrett P. Serviss）合作，使影片既可独立放映，又可与其同名科普读物配套使用，相当于用实际作品“回击”和验证了这篇文章的观点。
  • 早期“科学+动画”的里程碑
    • 这部20世纪早期的无声科教短片，常被视为科学教育动画的里程碑之一：它证明了动画不仅可以搞笑、叙事，也可以成为严肃科学传播工具。后来大量数学、物理、天文主题的教学影片（包括冷战时期教育片和NASA 合作动画）在结构、语气和图解方式上都多少能看到它的影子。

↑《爱恩斯坦相对论》动画截图

🪄 狄克·灰默（Dick Huemer）加入了弗莱舍工作室，并进一步发展了他的“中间帧系统”，

• 这逐渐成为一种培养新人的好方法，很多著名动画师都是从“中间人”（也称中割人、补帧人）成长出来的，但随着动画产业的继续发展，也有大量的“中间人”长期拿着最廉价的报酬密集劳动，直到无法坚持退出行业。

🎊 华特·迪士尼和他的兄弟罗伊·迪士尼（Roy Disney）在美国洛杉矶创立“迪士尼兄弟卡通工作室”（Disney Brothers Cartoon Studio）。

• 如今一般简称“迪士尼动画”，他们将在动画史上留下大量足迹，尽管荣誉与争议并存，但迪士尼动画在100年之后依然是全球动画行业的领军者之一。

 真人+动画短片

《爱丽丝喜剧》系列（Alice Comedies，1923–1927）

导演：沃尔特·迪士尼（Walt Disney）；制作：Disney Brothers Cartoon Studio（后称 Walt Disney Studio）；发行/合作方：M.J. Winkler Pictures / Winkler Pictures（玛格丽特·温克勒 Margaret J. Winkler；后由查尔斯·明茨 Charles Mintz 深度介入发行与制作节奏）；上映：通常记为 1924–1927 年的院线系列，另有 1923 年试映性质的先导短片《Alice’s Wonderland》。

• 《爱丽丝喜剧》系列的关键意义，在于它把“真人影像如何与动画世界同框共存”这件事，从一次性的噱头推进为可反复生产的流程范式：
  • 一个真实的小女孩（Alice）进入手绘“卡通国度”，与动画角色（如猫 Julius）互动。它不是把真人动作“转描”为动画（这一路径更接近弗莱彻体系中转描/转描衍生方法的思路），而是反过来把真人表演当作摄影底片素材，再围绕真人去构建动画背景与动画角色，并在最终成片中完成合成——这类工作在 1920 年代需要高度依赖摄影机位锁定、遮罩/抠像思路的早期光学合成经验、以及对光比与边缘的细致控制。换句话说，它把后来电影工业反复使用的“真人底片 + 动画/特效层”的复合影像逻辑，提前在短片工业里跑通了。
• 从动画技术史角度看，《爱丽丝喜剧》系列的突破并不在于某一个“新机器”，而在于它把跨媒介合成变成一种可规模化复制的生产结构：
  • 同一套“真人拍摄-动画制作-合成输出”的组织方式，可以持续产出几十部短片，并在发行商的商业框架下稳定供片。
  • 这一点非常关键，因为它直接证明了“合成影像”可以成为工业化内容形态的一部分，而不只是舞台魔术式的偶发奇观；后来的真人+动画长片、光学打印时代的多层合成、乃至数字合成的层级化工作方式，都能在这一早期实践中找到清晰的祖型。
• 在更具体的技术语言层面，这套体系还带来两点长期影响：
  • 其一，它迫使动画师与摄影/镜头语言更紧密地协同——动画不再只是“画得会动”，而需要匹配真人镜头的透视、尺度、遮挡关系与空间连续性；
  • 其二，它让“角色表演的可信度”第一次以跨媒介方式被讨论：真人表演的节奏、视线与动作动机，会反过来约束动画角色的 timing 与 staging，从而把“动画表演”更早推向镜头化、戏剧化的方向。
  • 对后来动画逐步吸收电影叙事语法、并在技术上不断强化“可与真实影像并置”的路径，这一系列提供了很早的参照系。

1924年：

🪄 弗莱舍工作室推出“唱歌的车”动画短片系列，其中的《噢，梅宝》（Oh Mabel，1924）

• 成为🥇首部有声动画片。

• 弗莱舍引入了著名的弹跳球字幕动画，引导观众跟随音乐节奏唱出歌词。
  • 该动画效果事实上是由工作人员挥动一根带有发光球的长棒，通过高反差胶片直接拍摄的。

🪄 运动图形动画短片《对角交响曲》（Symphonie diagonale，1924）

• 维京·埃格林（Viking Eggeling）自1921年开始制作，因埃格林的执着多次重拍。
• 在使用技术和视觉风格上均具开创性。使用剪纸和锡箔图像逐帧拍摄。尽管在技术上依然属于剪切动画，但由于完全脱离自然主义风格，其所有运动设计实际上需要作者重新创造。
• 该片1922年一个中期版本曾放映，最终版于1924年私下向一些人放映，1925年为公开首映时间。

↑《对角交响曲》剧照

🛠️ 伊旺·塞鲁里埃（Iwan Serrurier）发明了电影胶卷编辑设备“莫维奥拉”（Moviola）

• 允许剪辑师在剪辑电影胶卷时从一个更大的视窗观看电影。
• 它最初是作为家用电影机开发的，但高昂的售价影响了其销售，后来改装成面向专业工作室的胶卷剪辑设备，迅速被多家公司采用，并陆续开发出更多版本。

🎥 威廉·凯利（William van D. Kelley）推出了“凯利色彩”（Kelleycolor），

• 基于2色减法拍摄，然后分层转印到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