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振东华文打字机》（1922-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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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被介绍为首部广告动画片，由万氏兄弟受商务印书局委托制作
- 制作时间有1922年、1923年和1925年之说，但目前尚未发现该片的早期报刊、广告或放映记录，各种资料都只来自回忆或转述，关于该动画的制作时间难以考证，仅可确认舒振东华文打字机于1922年申请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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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广超《中国动画百年，这下真的要来了 | 百年动画之旅》：认为该片并非中国第一部动画片，其创作时间不会早于1925年。
- 作者列举的理由包括：万氏兄弟本人回忆并未支持 1922 年说，万古蟾回忆更接近 1925 年；1995 年以后鲍济贵等人的“1922 年说”缺乏清楚出处；1922 年万氏兄弟尚未齐聚上海；“舒振东”片名和发明人姓名本身也存在后出与讹误问题；民国材料对这次试拍多作失败性描述。
- 指1922 年说后来被《上海电影志》和教材、报道大量引用，才造成 2022 年“中国动画百年”的纪念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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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傅广超，中国动画百年，这下真的要来了 | 百年动画之旅，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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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福军明确指出《舒振东华文打字机》不是 1922 年作品，也不是成功上映的“中国第一部动画片”，而是万氏兄弟于 1925 年下半年完成的一次失败的动画广告试制。
- 明确反对流行的“1922 年说”，认为该说法主要来自后来研究者对万籁鸣《我与孙悟空》的误读，并被《上海电影志》、动画史教材等不断转引放大。
- 作者的主要依据是万氏兄弟早期经历的时间线：1923 年时，万籁鸣在上海，万古蟾在南京美专任教，万超尘在南京读书，万涤寰在老家读中学，四兄弟尚无可能共同试制动画。万古蟾进入商务印书馆艺徒学校及影戏部的时间，则进一步指向 1925 年以后。
- 认为该片是一部为商务印书馆自制华文打字机制作的动画广告片。万古蟾回忆称，商务印书馆为推销该打字机，得知万氏兄弟“已初获成果”，便有意拍摄动画广告片，并派影戏部导演杨小仲与他们联系。
- 对制作方法有较具体说明。万氏兄弟当时遇到两个核心难题：一是人物动、背景不动，二是画片定位。他们曾借助商务印书馆印刷厂印制大量相同背景，再把人物剪贴其上；拍摄时又先用铜钉、后用直角木条固定画片位置。但放映后发现，“该动的人”和“该静的背景”都剧烈颤动，效果如同“发生了地震”。这说明他们当时尚未真正掌握动画定位、背景稳定和逐格拍摄控制等关键技术。
- 作者认为该片制作方法稚拙，最终没有成功，商务印书馆自然不会采用，也不可能登上银幕。其价值主要在于：这是万氏兄弟首次让画面在自己手中“活动起来”的尝试。虽然失败，却促使他们继续思考定位、背景稳定、赛璐珞使用等关键问题。万古蟾称，这次失败“对我们却有很大的意义”。
- 论文同时提出杨左匋《暂停》（1923）和《过年》（1924）创作时间早于《舒振东华文打字机》，且已有影院映演记录，因而更适合作为中国动画发生史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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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福军.万氏兄弟早期动画作品《舒振东华文打字机》创作时间及相关问题[J].成都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3,(1):96-102.
- 《中国动画电影通史》（2010）：1923年底万氏兄弟开始试制该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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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鲍济贵编著. 中国动画电影通史[M]. 北京：连环画出版社,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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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务印书馆开发的新式华文打字机宣传广告 图源：傅广超，2022.12.29
↑ 20世紀初的舒式華文打字機 图源：香港仔 LION ROCK DAILY，2024.1.11
《暂停》（Pause，1923）与《大闹天宫》《武松打虎》
⚠️ 中国早期广告动画的史料争议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杨左匋（1897—1964）最迟于1923年5月已经在上海英美烟公司滑稽影片画部制作并公开放映香烟广告滑稽画影片。后世文献多将这部作品对应为动画短片《暂停》。至于《大闹天宫》和《武松打虎》是否属于动画，目前尚无直接证据，应与《暂停》区别对待，不宜直接视为中国最早动画片。
已可确定的史实
- 杨左匋在1923—1924年间任职于上海英美烟公司的滑稽影片画部。该部门主要服务于烟草公司的广告影像制作，并直接引入西方现有技术和设备制作动画及相关美术影像。
- 《申报》1923年5月15日报道，卡尔登戏院放映上海春季大跑马新闻片后，附映杨左匋绘制的滑稽画广告：
- 原文：记卡尔登之大跑马电影。 杨左匋君所绘之滑稽画亦绝佳。上海大跑马影片，于上星期四（即跑香槟之次日）起，已在卡尔登戏院映演，手续之迅速，殊不及料，内容亦复不恶，而犹以片首字句之书法为最佳，附以画图，亦能引人入胜。按片中字句（“Art Titles”），与影片之优美，大有关系，今我国自拍影片，尚鲜有注意及此。跑马片后更附以本埠名画家杨左匋君之速写滑稽画，先绘一吴佩孚，次绘一张作霖，寥寥数笔，形容毕肖，初因长城横贯于中，互相仇视，继因吸香烟遂相和好，此片一望而知为某公司之广告，惟此种广告，确为中国所仅见，闻绘滑稽画影片之画家，在影片界素占重要位置云。
- 这说明杨左匋制作的动画广告影片最迟于1923年5月已经公开放映。
- 后来文献普遍将这部香烟广告动画称为《暂停》，被认为是中国现存文献支持最充分的早期广告动画作品之一。
《大闹天宫》《武松打虎》的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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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年7月3日《申报》英美烟公司影片部之内容：
- 原文提及：“此外附设滑稽影片画部，主持其事者杨左匋君……滑稽片多种，已在各戏院开映，如《大闹天宫》《武松打虎》等。”
- 后来不少动画史著据此认为，《大闹天宫》《武松打虎》也是杨左匋制作的动画短片，并进一步被称为中国最早动画作品。然而，目前这一解释缺乏直接证据。报道仅称二者属于”滑稽片”，并未说明其为滑稽画影片，也未明确由杨左匋绘制。1920年代的”滑稽片”本身就是一个十分宽泛的类型名称，既可指动画，也可指真人滑稽喜剧、魔术电影、广告短片等。因此，近年研究者（如殷福军）认为，《大闹天宫》《武松打虎》更可能是真人拍摄的滑稽短片，而非动画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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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全文：“英美烟公司影片部，创立于三年前，现经扩充，迁至安南路六号，着手进行。卡尔登影戏院每星期所映最新实事影片，即为该公司之出品。计先后映演如临城劫车案、青阳港大赛船、上海春季大跑马、赛球运动，种种影片，均能于极短时间，摄制十分完美，使各界人士于四天之内，历见本星期内各种大事。该公司并特别注意教育影片，已制就多种，将分配全中国各大城陆续开映，已成者如《上海县立小学联合运动会》《中国童子军之成绩》《西国童子军之会操》《青岛军港》《北京古迹》《长城山海关之形势》《全国武术大会表演之国技》等。主任美人琴生君，历任美国环球影片公司、狐狸影片公司摄片之职，故对于摄制影片经验极为宏富，曾周游南北美洲及印度、澳洲等处，所摄如英国太子游记、南美洲探险、最近上海所演之南斐洲历险记等，此君乃有名之冒险摄影家。本年应英美烟公司之聘，来华发展其广告事业。此外附设滑稽影片画部，主持其事者杨左匋君，专绘长片滑稽画，兼各种美术字画等。滑稽片多种，已在各戏院开映，如《大闹天宫》《武松打虎》等。琴生君对于新出中国影片多种，深致惋惜，略谓在现在东西尚未完全沟通之先，影片者颇宜将中国数千年来之文化民情及伟大之建筑等，表而出之，使各国明瞭实在之东方民俗情形，更足为通俗教育之一助。且观戏原为饜身心之安乐起见，不意所见如《阎瑞生》《张欣生》。以及无价值之滑稽片等，竟将中国人自己所谓最不堪之事放大于白幕之上，使人见之，且手段亦尚未臻上乘，对于器械材料之应用、光线取景之支配，尚少研究，致失社会热烈之欢迎，于影片事业不无受影响。深望业此业者努力前进，除却前此弊病，彼深信将来脱离广告制作之后，将从事一大规模影片公司之组织，专摄理想的东方剧本云。”
历史意义
- 无论《大闹天宫》《武松打虎》的性质为何，《申报》的同期报道已经能够确认：
- 上海英美烟公司于1923年设立了专门的滑稽影片画部；
- 杨左匋已开始制作并公开放映滑稽画广告影片；
- 中国动画最初的发展，与广告、美术字幕和新闻影片制作体系密切相关，而并非完全独立产生。
- 《暂停》的出现，也使1923年成为目前研究中国早期商业动画时最重要的时间节点之一。
↑ 1923年5月15日《申报》记卡尔登之大跑马电影 图源：傅广超，2022.12.29
↑ 1923年7月3日《申报》 英美烟公司影片部之内容 图源：傅广超，2022
《过年》（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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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1月28日《申报》“杨左匋新制滑稽画片”：
- 原文：“名画家杨左匋君，年来为英美烟公司绘制活动滑稽画片，历在各埠映演，备受观众欢迎。能于幕上绘成种种人物，使之自动，一如真人。近又新制影片一出，名《过年》，内容颇新颖可噱。闻已印就十余卷，分运各地放映，为新年之点缀品。本埠将于二十七日起，在卡尔登戏院开映。闻杨君言，滑稽影片之手续，虽繁而极饶兴趣，但以机械太复杂，故此种人才在欧美亦不多。每出以千尺计，至少须绘图万余幅，方能互相连络，演成各种动作，故一片之成，动辄费数月之久，始克摄毕。惟较之组织演戏剧、奔波摄演，则劳逸不可以道里计云。”
- 1924年，杨左匋赴美学习，开始使用英文名 Cyrus Young（简称CY YOUNG）。1934前后受聘进入迪士尼动画工作室，先后参与过《米奇音乐会》等多部米老鼠短片及 《白雪公主》《木偶奇遇记》《幻想曲》《小鹿斑比》《小飞象》等长片的角色动画、特效动画设计。但他后续的故事不太美好，且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不被国人所知晓，直到近年中国动画史研究逐步深入才又重新被关注。
↑ 1924年1月28日《申报》“杨左匋新制滑稽画片” 图源：傅广超，2022.12.29
↑《申报》1924年7月30日关于杨左匋定期赴美的报到 图源：网络
《狗请客》（1924）：
- 结合真人实拍+传统手绘动画技术，当时被称为“活动钢笔画影片”；
- 《申报》（1924年6月4日，本埠增刊）《钢笔画影片将制成》：“书画家黄君文农，近受中华影片公司之聘。制活动钢笔画影片三本，长约千尺，情节甚滑稽，名《狗请客》，中秋后即可开映”。
- 《申报》（1924年9月12日）《纪新片<狗请客>》：“月之十日，偕友往中华影片公司参观，先由杜君寿棋引导观览各部，继开映新片《狗请客》。该片为画家黄文农君所主绘，费时四月始告成，全片长千余尺，映演时间约半句钟(按：30分钟)。情节殊甚发噱，动作异常敏捷。片中有真人物二，一为女郎，一为小贩，以真人与画片并摄，更觉有趣。说明书中之文字甚为奇异，含有滑稽意味”。
- 黄文农随后与朋友成立了中国画片公司🎊，并计划制作动画片《西游记》，但未见成片。
- 《申报》（1924年6月24日）《中国画片公司成立》：“李允臣、黄文农、沈延哲君等，近组织一中国画片公司，用钢笔画成后，然后摄造活动影片。其第一片，定名‘西游记’。”
- 1925年之后彻底离开了动画制作。
《球人》（1926）：
- 大中华百合公司委托秦立凡制作，结合真人实拍+传统手绘动画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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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片留下了现存最早的中国电影动画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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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大中华百合电影滑稽画[N]. 申报(本埠增刊), 1927, 5-8.
↑《球人》剧照 图源：网络 © 公有领域
1926-1927：《纸人捣乱记》《大闹画室》和《一封书信寄回来》
《纸人捣乱记》（1926-1927？）
《纸人捣乱记》和《大闹画室》有时候被认为是同一部动画短片，但据 Anianima 目前所掌握的资料，编者更愿意相信它们是两部不同的作品。
- 1927年的《申报》关于《大闹画室》的报道：
- 该片的导演是旅美华侨梅雪俦，曾参与弗莱舍兄弟《走出墨水》系列的动画制作，回国后成为长城画片公司的创办人之一，他与万古蟾等人合作制作了《顽皮星君》和《大闹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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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长城画片公司[N]. 申报, 1927, 5-11(3)．
- 1934 年《良友》 第89期“万氏绘制活动墨水画经过谈”：
- 万氏兄弟述：《大闹画室》和《纸人捣乱记》为两部动画（详文见后续），前者长城公司出品，后者为大中华公司出品。
- 万籁鸣在回忆录中提及《纸人捣乱记》是他们万氏四兄弟的首部动画片，但完全没有提及长城画片公司和梅雪俦。
- 1927年的《申报》关于《大闹画室》的报道：
- 1982年毕云程和陈志超称《纸人捣乱记》是“我国第一部动画片”“由上海长城画片公司于一九二六年摄制”。
- 详细介绍到 “影片的内容是描写一个人在画室里作画，画成了一个小丑模样的纸人。突然间纸人从画里蹦出来进行捣乱，把桌上的纸、墨、笔、砚弄得零乱不堪，为此画纸人的人极为恼火，费了不少气力才把纸人捉住，并用两只钢钉把它钉在画上。因为影片里既有真人，又有动画，巧妙结合后，使影片幽默诙谐，极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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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云程,陈志超.我国第一部动画片及动画片的几个“第一”[J].电影评介,1982,(2):29+28.
《大闹画室》（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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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常被介绍为中国自制的第一部真人实拍+传统手绘动画片，但按照目前的证据来看这一说法并不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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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时使用了一种自制的类似于转描镜的设备，没有影像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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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立军. 中国动画史[M]. 北京: 商务印书馆, 2018: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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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4月9日《申报》：
- 影片于中国，已渐臻发达之境，惟活动滑稽画尚未有出现，盖以其制法艰慎，而中国对于此项人才又深缺乏之故也。兹者长城画片公司，于其办制各种影片之外，复从事于活动滑稽画之创制，主持其事者为梅雪俦君及万古蟾君，梅君昔在美国习此甚久，故一切方法，均新颖奇突，复得画家之助，其成绩伟，开中国活动滑稽画之先声，闻全部剧名《顽皮星君》第一集《恐怖的画室》，已全制成，不日即可映于银幕上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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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 年 5 月 10 日《申报》《长城画片公司之活动滑稽画片》：
- “长城画片公司导演梅雪俦，留美研究电影数年……回国后，结合画家万古蟾、张汇元等诸君，合绘《顽皮星君》。《大闹画室》一片，现已制就出版，南洋、香港、暹罗、檀止山等处，纷纷购去。该片内容画人与真人合作，滑稽处甚多，令人观后，捧腹不止。闻其第二片《一封信寄回来》，业已筹备绘制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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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5 月 11 日的《申报》关于《大闹画室》的报道：
- 该片的导演是旅美华侨梅雪俦，曾参与弗莱舍兄弟《走出墨水》系列的动画制作，回国后成为长城画片公司的创办人之一，他与万古蟾等人合作制作了《顽皮星君》和《大闹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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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长城画片公司[N]. 申报, 1927, 5-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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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9月30日《申报》《长城公司<大闹画室>在美开映》：
- 原文内容：
- “此片由梅雪俦、万古蟾两君合作而成。梅君昔在美国时专学此种活动画片于纽约百代公司”
- “《大闹画室》片中之一切技巧，皆由梅君专心策划，并由其导演一切。万君为国内名画家，此片之图画悉出于其手”
- “今此片已运往美国各埠开映，近接纽约、旧金山、芝加哥等最近之报告，谓此片在各大戏院开映时，观众除留美华侨之外，更多美国人士前来参观，彼等俱赞美此片之成绩，并惊叹中国竟然有此种堪与美国活动画片匹（媲）美之出品，报纸尤多赞美之词”。
- 原文内容：
↑ 1927年4月9日《申报》对“顽皮星君”系列动画片及《大闹画室》图源：傅广超，2022.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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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值得一提的是：
- 现在在网上流传（包括WIKI百科）的关于《大闹画室》的动画截图，是来自菲利克斯猫1919年动画短片《猫的闹剧》（Feline Follies，1919）的动画截图
- 而1927年刊登于《良友》杂志（第15期）的漫画《顽皮星君》才更有可能是《大闹画室》的人物原型。漫画标题后标注“长城影片公司活动谐画之一幕”。
- 🍉 值得一提的是：
↑ 《大闹画室》的误传剧照，该图像事实上来自菲利克斯猫的 Feline Follies（1919）。
↑ 漫画《顽皮星君》（良友，1927年第15期）。
↑ 万古蟾（后排左）与长城画片公司导演梅雪俦（前排左）、演员杨爱立（前排右）、美工师张体仁合影
图源：《银星》1927年第10期，图注中称“长城画片公司近发明活动滑稽影片，成绩极佳。”
- 1934年《良友》《万氏绘制活动墨水画经过谈》中有描述到《大闹画室》的画面内容：
- 那是一部以“大闹画室”为题材的剧本。片子里有一段前面画着两个丑角打架，后面的背景是板壁，壁上挂着一个钟，下面画了些桌子椅子一类的东西。
文章《万氏绘制活动墨水画经过谈》《银幕上活动墨水之绘制》（1934，良友）
文章《万氏绘制活动墨水画经过谈》《银幕上活动墨水之绘制》（1934，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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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书信寄回来》（1927？）
- 由梅雪俦执导，长城画片公司制作，万古蟾参与绘制，部分史料提到他可能独立完成该片。
- 1927年5月10日《申报》报道提及梅雪俦团队筹备的《一封书信寄回来》“业已筹备绘制”，该片将延续《大闹画室》的滑稽风格，计划于同年8月与《大闹画室》一同首映。
- 没有影像幸存，部分学者对影片是否真实完成存在争议。
- 万氏兄弟在1934年《良友》杂志的采访里列出的已摄制放映清单中也没有该片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