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氏兄弟

万氏兄弟
Wan Brothers

成员：万古蟾（1900–1997）、万超尘（1903–1992）、万籁鸣（1900–1997）、万涤寰（1906–1998）
出生地：江苏省南京市｜主要活动地：上海

中国动画先驱、导演、摄影师与制片人、
中国动画工业体系奠基者

核心贡献（Key Contribution）

万氏兄弟奠定了中国早期动画的摄影、绘制与赛璐璐工艺体系，并在《骆驼献舞》（1935）中首次采用多层摄影与赛璐璐透明片分层技术，开创中国动画的工业化路径。
他们制作的《铁扇公主》（1941）是亚洲首部动画长片，确立了东亚地区赛璐璐动画的完整制作流程。

里程碑年表（Milestone Timeline）

1922–1924｜实验期：手绘广告短片《舒振东华文打字机》

• 在上海以个人工作室形式进行逐格手绘与摄影实验。
• → 中国最早有据可考的动画尝试之一，为后续赛璐璐工艺与镜头节奏奠定基础。

1926-1931？｜《大闹画室》《纸人捣乱记》

• 《纸人捣乱记》和《大闹画室》有时候被认为是同一部动画短片，据 Anianima 目前所掌握资料，更愿意相信它们是两部不同的作品，但具体完成和上映时间仍有研究空间。详见→

1931-1932｜《同胞速醒》《精诚团结》

• 均为抗日宣传动画，由朱石麟编剧，万氏兄弟导演、绘制，《同胞速醒》1931年冬在上海联华影片业公司摄制完成，《精诚团结》1932年联华影业公司摄制。
• → 中国已知最早的宣传动画。

1933｜《狗侦探》

• 明星影业公司提供剧本，郑小秋导演，万氏兄弟绘制，1933年明星影业公司摄制完成。影片采用真人与动画合拍的方法制作，真人由演员张敏玉扮演，狗也用真实的狗。

1934｜《血钱》

• 明星影业公司提供剧本，万氏兄弟绘制，1934年明星影片公司摄制完成，抗日宣传片。
• 影片采用真人与动画合拍而成，真人由张敏玉扮演。

1934｜《鼠与蛙》（又名《飞来祸》）

• 采用真人实拍+逐帧手绘动画形式，讲述了一个关于友谊与教训的寓言故事。
• 全片为黑白无声，画幅比 1.33:1。

↑ 报纸刊登的《蛙与鼠》胶卷截图，右下方带有伊士曼标识，报纸信息代考，截图来自万氏兄弟采访视频。
视频来源：空藏动漫资料馆的中国动画史资料拾遗众筹活动

1935｜《骆驼献舞》

• 编剧、导演、制作、摄影、录音都由万氏兄弟担任，1935年明星影业公司摄制完成。
• 采用 赛璐璐透明片＋多层摄影系统，实现前后景分层运动。

• →中国第一部有声动画片。被视为“中国动画片开始进入成熟阶段”。

1936｜《民族痛史》《新潮》《幼年岳飞》

• 《幼年岳飞》：
  • 万氏兄弟编导绘制（为胡心灵《父母子女》所作“卡通穿插”）。
  • 万氏兄弟民族化/典雅化风格的关键转折点；迄今分镜图保存最完整的中国早期佚失动画；“卡通穿插/戏中戏”生产形式个案。
• 《民族痛史》：
  • 万氏兄弟编剧、导演、摄影、录音（明星影片公司摄制）。
  • 于1934年获国民党政府内政部、教育部奖状。这是中国第一部在国内获奖的美术片。（转自《上海电影志》（1999），年份疑惑待查）

1939–1941｜《铁扇公主》（Princess Iron Fan）制作与上映

• 编剧王乾白，由万籁鸣、万古蟾联合执导，1941年9月上海新华联合影业公司摄制完成。
• 制作规模浩大，有一百多名制作人员，历时一年多时间完成，片长9700尺，放映1小时20分钟，开创了中国动画史上第一部长片纪录，也创下当时亚洲地区第一部长动画片的纪录。
• → 中国首部动画长片，亚洲首部动画长片；技术与叙事规模达当时国际水准，对东亚动画工业影响深远。

1942–1948｜战时流动期（内地与香港）
持续从事广告与教育短片制作，部分实验影片散佚；在资源受限下优化分工与拍摄组织。
→ 积累战后复兴所需的低成本工艺、人员训练与镜头组织经验。

1950年代初–1957｜参与新中国动画体系建设
回沪参与教学与技术标准制定；1957 年参与组建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重建赛璐璐生产线。
→ 确立赛璐璐分工、多层摄影与音画同步的工业化生产模式，形成上美影流程模板。

↑ 《幼年岳飞》动画介绍（时代，1936）

1961–1964｜《大闹天宫（上、下集）》

• 编剧李克弱、万籁鸣，导演万籁鸣，上集于1961年12月美影摄制完成，下集于1964年9月美影摄制完成。
• 采用京剧化运动设计、 多层摄影调度与特效动画系统；完善镜头组织与声画同步节奏，统一色键与打击点。

• 中国第一部彩色动画长片，历时4年绘制15万4千多张画面。

• 标志中国赛璐璐动画在造型与摄影技术上的飞跃，亦是中国传统美术与工业化动画的高度融合。

1970–1990年代｜传承与口述记录

• 兄弟成员相继离世，部分参与上美影教学与历史整理。
• 其早期经验与技术标准持续影响中国动画教育与行业规范。

↑ 《大闹天宫》法国版海报（摄于凯旋门前）图源：上美影采访影像截图，空藏动漫资料馆

参考资料

• 中国电影资料馆（2020）. 中国动画发展档案·1930–1950. 北京：电影出版社.
• 王树增（1988）. 《中国美术电影史话》. 上海：文艺出版社.
• Bendazzi, G. (2016). Animation: A World History, Vol. 1. CRC Press, pp. 103–106.
• 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口述史编委会（2019）. 《光影的记忆：中国美术电影口述史》. 上海文艺出版社.
• 国家图书馆文献中心. 中国电影期刊资料汇编·1930年代.
• 中国动画学会（CAS）档案资料库. 《骆驼献舞》摄影与制作工艺文档.
• 谭孟钰.国族寓言的探索：万氏兄弟古装动画《幼年岳飞》考辨[J].当代动画,2025,(2):77-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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